又提笔在空的前头写上“君子赋”三个字,这才灭了灯转身去休息。
第二日晨读,谢松带着他写的君子赋去了课堂,早读的学生都到齐了,他才走到老夫子面前将纸张递过去。
老夫子也不是只会读书的迂腐老头,书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不知,说到底还是不愿意出头罢了。昨日原本还在为难着要是知尘和梁家的打闹起来,只能将两人都赶出书院,没想到谢松的表现倒是令他有些吃惊。
他还以为谢松一早拿过来东西应该是要求他惩罚梁行的,只是没想到一展开纸张,谢松漂亮的行书跃然入眼,翩若惊鸿。老夫子为之一振,挺直了身子,原本打算劝谢松的一肚子话顿时消失了。
“这是你写的?”老夫子常年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写的不错!”他连连点头,“可以抄录一份放在书阁,也让后来的学生看看。”
谢松这么一听,顿觉面上有光,毕竟在书阁放着让人观看的,除了古书典籍,再有一些就是几朝文豪的作品,连谢文也就一首短诗在其中,他这一套长篇大论,居然让老夫子如此夸赞。
老夫子摸摸花白的胡子,笑着出了屋子去和其他先生炫耀去了。
这老夫子一走,学堂顿时炸开了锅,原本读书声都变成了嘈乱的声音,一个个地往谢松这边凑。
“谢兄,借我看看你的手稿!”
“也借我看看!”
“我也要看!”
“我也是,我也是!”
“我先来!”
谢松站在原地,手里的书稿不知道被谁接了过去,大家都赞不绝口。谢松忽然笑了一下,心道这些日子的苦读苦练总是没有白费。
同窗不禁读起他写的一些妙句,成功地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而昨日发生的小插曲,几乎没有人再提起。谢文想着是得找个时间将此文抄录,多多宣传出去,最起码这书院里,以后拿他谢松文章里面的字句去谴责梁行一般的小人,最好不过。
“什么事这么热闹!”
谢松才想到梁行,这泼皮便应声出现了。按理来说这梁行不应该与他在同一个课堂里,但是梁府的人千说万说,又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