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谢文道,转身就从一旁的书桌上拿来一把戒尺。知尘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手。
“啪!”一下,知尘常年跟着拳脚师父磕磕绊绊多的是,压根不惧这短短的戒尺,但是因为梁行这货色而被罚,心中着实不好受。
“先生为何打我!”知尘道。
“你以为将梁行打一顿就好了?”谢文气道,“到底是年轻气盛,你可想过日后梁府找上门来你又如何?”
“我套着他的头打的!”
“还得意?”谢文又是一戒尺下去,知尘白皙的手掌已经变得通红,“这几日就你们三个有冲突,就算你套他麻袋,又怎么能确定他这般听话地不回去告状?”
知尘因为缠绵馆一事没说,这会被谢文说得哑口无言。
“梁老爷有多疼梁行你不知道?怎么这般意气用事!”谢文原本还不算气,但是一听知尘理直气壮地回话,顿时将之前觉得他聪慧好学的种种好处都忘了,一门心思觉得这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那又如何?我笃定梁行回去不敢多嘴!”
“你如何笃定?”
“我看他去了缠绵馆!”知尘终于没忍住说了出来。
谢文一时呆住,倒不是因为梁行去缠绵馆让他吃惊,而是知尘居然跟着去了缠绵馆。好像是不能接受一样,谢文卡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也跟着去了?”
知尘原本就觉得此事让人不齿,又听到谢文这般问他,更是恼羞成怒:“先生以为我是什么样的货色!”
谢文一听就明白眼前的少年肯定只是看到,他叹一口气将戒尺放下来,“你刚说的计划,是梁行自己想的?”
“缠绵馆中的妓子说的。”知尘心想还是不瞒了,越瞒着越不是事。
“无怪乎。”谢文道,书院中的男子那有那般细腻的心思,最多不过逞逞口舌之快,或是像知尘这般打打架的,向来在儿女名声上极为看重,就算想到了这一层关系也不会真的去做。
“手伸出来!”谢文突然发怒,知尘一愣,戒尺就袭过来,“你居然敢去缠绵馆听墙角!谢松写的君子赋你回去好好看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