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门紧闭,谢松在外敲了好一会门,最后才顺利将暮瑟送进去。
翌日。城主府。
暮瑟一睁眼便看到城主夫人在她的床边,看到她醒了,哽咽着道:“阿瑟,你饿不饿?我叫下人去拿粥过来。”
“娘。”暮瑟的脑袋昏昏沉沉地,只知道自己最后一头栽到了谢松的怀里,连回来后城主什么反应都不知道。
“阿瑟,你这次太任性了,因为你离家出走,谢家连会试都没去,好歹最近圣上说推迟了考试,不然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都在寻我?”暮瑟惊讶,不是留了信说不要找她了吗,就算是城主府来找,谢家怎么又答应了帮忙!
城主夫人没再跟她多说期间寻找的艰辛,叫了粥来给暮瑟,一边对她道:“你这次出走,你爹气得差点吐血,回来后当谨言慎行。”
“现在你房中的嬷嬷有四个,大丫鬟四个,平日里再出门须得提前一天跟你爹说。”
暮瑟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热乎的,城主夫人的话当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但是好景不长,暮瑟在家中休息够了,就又开始想着外面的事,那些流民,还有没有去过的俞州,天天夜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再加上城主府已经严加看守,她基本上没有机会再往外跑,这一来二去地逐渐就没有了话,在家中看起来死气沉沉地。暮齐见了心里很难受,但是一想到父亲这些日子的担忧,又不能帮着她出门。
暮齐思来想去,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去了谢府跟青枝说了此事。
青枝原本只知道暮瑟半夜被寻回来后直接被送回府,后来就病着。城主在家中大发雷霆,谢松回来特地交代她不要上赶着找骂。
她只能待在家中不出去,偶尔和杨蓉雁写写信,说说暮瑟的事。
“妹妹,你去看看阿瑟吧,这几日眼看着她消瘦得连饭都不用了。”暮齐经过这事一脸地忧愁,到现在还散不去。
“她原来身子骨就弱,这次又在外待了这些日子,我们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现在她和谁都不说话,你两往日里最要好,你去劝劝她!”暮齐求道。
青枝压根不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