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非常的害怕,真的害怕自己会被判死刑,害怕会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会在里面度过漫长的余生,受尽屈辱和折磨。她不甘心,不甘心平白无故的就这么坐牢,她不愿意坐牢!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慌。
盛开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里满是哀求。
而此时,余贺朝和顾霖沉在办公室之中。
顾霖沉问道:“余贺朝,这个计策真的好嘛,盛开会不会太委屈了。”
余贺朝说道:“盛开太单纯了,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们找几个员工就把盛开给骗走了,不过这样子你不就和钟菲菲有足够相处的时间了吗?”
闻言,顾霖沉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个计策可真是太夸张了吧,这要有多少年的脑血栓才能想到这个计策。”
余贺朝说道:“我几十年的脑回路都用在这上面了,才想出来这个办法,你说呢?”
听了余贺朝的话之后,顾霖沉笑了笑,说道:“你这样说,我觉得好像也对,不过对盛开会不会有些不公平了?”
余贺朝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呀你,总是会考虑别人怎么样。”
顾霖沉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余贺朝继续说道:“不过呢,这个计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而且还有助于盛开在未来的发展,你说呢?”
顾霖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个办法是不错,可以帮助盛开扩展人生经历,对他以后拍戏有好处。”
“那你觉得盛开会接受吗?”余贺朝又问道。
“如果她不同意,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不答应也没用。”顾霖沉说道。
听了顾霖沉的话之后,余贺朝笑了笑,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如果盛开不同意的话,我们就用这一招,让她没办法反抗。”
“嗯。”顾霖沉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
余贺朝笑了笑,随即从座椅上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糜意之,你干什么去?”顾霖沉问道。
余贺朝停住脚步,回过身来说道:“我去找工作人员谈谈啊,要不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