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站在那,她也有点着急。
她是不想瑾瑜留在这的。
花柳女子,本就不长命。
“瑾瑜姑娘若是不嫌弃,冯某愿以红妆为聘礼,纳瑾瑜姑娘为妾……”冯平在这时候跳了出来。
他是真的很喜欢瑾瑜。
“妾?冯老板还是把这位置留给别人吧,我呐,自然还是……”瑾瑜脸上挂着笑,刚想说自己的决定时,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呼喊。
“瑾瑜!”
月白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气喘吁吁,旁边正跟着同样喘着气的红樱。
“瑾瑜姐,那不是你的徐公子么?”
瑾瑜诧异之际,便听一个平日里和她关系好的姑娘也惊讶地叫道,月白望向那个年轻又俊俏的高个男人,原来这就是之前一直想要赎瑾瑜的徐公子吗?
她在芳春院里这几日,也从其他人口中听了不少关于瑾瑜和徐公子的传闻,说是徐公子对瑾瑜堪称一片痴心,可是瑾瑜偏偏不领情,饶是徐公子出了再高的价,瑾瑜也不愿意离开芳春院。
原以为是那徐公子眼瞎腿瘸,或是性情暴戾之辈,可如今看来,倒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公子。
月白下意识地看了梁墨珏一眼,发觉他微眯了眯眼睛,似有深意。
徐公子一看到瑾瑜站在那,连忙领着红樱快步跑过来,双手拽住瑾瑜的肩膀,上上下下察看了个周全,确认瑾瑜无碍后,又不放心地说道:“你没事吧?”
月白站得离梁墨珏近了些,静静地看着这一对男女。
瑾瑜见到徐公子来,也是诧异,但平素里娇滴滴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儿笑意,反而还退了一步,对他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刚刚主事的几个都被羁押走了,如今你来,是没人给你安排的。”
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并没有引起徐公子的皱眉,反而还焦灼道:“红樱来告我,芳春院出事了,我是担心你才来的。如今看到你无碍,便是放心了。”
原是个对瑾瑜关怀备至的,他说这话时,旁边的红樱还跟着点了点头,“瑾瑜姐姐,我瞧见这位大老板来时,心中就觉得不对,心想着要出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