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平!路见不平……呵呵!”
可惜,当林萍发现宗门里面死人的时候,她所看见的,就是这些字,吕卿写的早被人家改完了。
这一套嗑一出来的时候,吕卿都蒙了,这奶奶聊的啥呀?不知道啊?咋回事啊?什么王羽啊?路见不平啊?
林萍一见吕卿的表情,更不怀疑昨夜是他下的手,只是回答却令吕卿更加的来气,寒声道:“不错,昨夜楚人王羽是到我们巫蛊宗里,杀死了两名弟子,我们也确实是来追杀他的,不过我们这几个人加在一起,又怎么能是王羽的对手呢?所以王羽嘛,杀我们的人也就杀了,人家是楚人,我们又打不过他们,可你不一样,怎么可以让我们的小姐伤心?”
听完这话,不仅是吕卿来气,庄非子也怒了,大齐的骄傲,术士们的骄傲,怎么能叫这个老婆子给毁了呢?当即大怒,斥责道:“老妖婆,你说什么废话?我大齐连昔日的强秦都不惧,何曾打不过楚国了?”
“就是,”虽然吕卿也懵了,不知道这个王羽是不是也去了巫蛊宗,害死了两名弟子,还是她们把自己误会成了王羽,总之这话难听,摆明了就是一副窝里横的样子,什么人家楚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反倒是齐国自己人错了一点就打就杀,这是何道理?没天理!
吕卿道:“我大齐国何曾怕过大楚?你若怕了,将那王羽的下落告诉我等,我去杀了他,纵然我不敌,也宁可死在与楚人交战的战场上,而不是与咱们这些齐人相互争斗残杀而死!”
这一刻,吕卿真的是热血沸腾了,因为他也不知道,王羽是不是去了巫蛊宗,有没有杀人,杀的人又是谁。
不过庄非子却冷静了下来,三名剑宗的弟子,以及另一名老妖婆已经合围了上来,细想想这些年所发生的事,不就是如此吗?大齐剑宗所干的,不就是窝里横的事吗?什么时候对外面强横过?与楚人不敢战,与魏韩交好,甚至去秦国的剑宗学艺,称秦国的剑师为上上师、大大人,有时就连齐国最强的几位剑师,为齐国的弟子们授课,弟子们也觉得,他不及秦国一个不入流的剑师讲的好。
庄非子心中一声长叹,“这样的齐国,还有出头之日吗?”不禁要仰天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