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第一次来此处的外地人,原地驻足观望。
黄郃也是第一次来,关于醉侠楼的事他只听三叔公说过,相当于常山郡的江湖中心。
“据说这醉侠楼内不可动兵刃,有恩怨要到外边解决。”
秦凌作为流云堂的少堂主,自然来过此处,对这里的规矩都知道。
“醉侠楼可携带兵刃入内,但不能出鞘。”
他又神秘兮兮说道:“听我爹说,这醉侠楼主人的境界十分高深,连斩妖使都给面子。”
“咱们快进去,等会儿别没座了。”
黄郃有些着急,好不容易和刚认识的秦老弟一起来,可别没座位了。
“黄兄不要着急,这事早有准备。”
秦凌胸有成竹,李自胜作为此地常驻人员,醉侠楼肯定预留了座位。
既然是带许前辈与柳姑娘来此地,他这个做侄子的出面蹭一下不过分。
“走吧。”许凡也想见识一下这地方。
一行人跟着前边的客人走进大门。
入了楼里,只见大堂中间有一个台子,上边放了一副桌椅。
下边全是桌子,已经不少人入座,入鞘的刀剑兵刃等放在桌边。
跑堂小二脚下生风,在这些桌子间穿梭,双手木托盘里是酒水与下酒菜。
秦凌去找了阎掌柜,表明身份后,先占了李自胜长期坐的位置。
一行人找到位置入座,李自胜没白混,此处视野极佳。
与大多数酒楼客栈不同,醉侠楼内桌椅完整,上了漆,不见刀剑劈砍痕迹,擦得锃光瓦亮。
秦凌请客自然不吝啬,让小二专上好酒好菜。
等待空隙,李自胜也来了。
见自己常坐那桌已有人,本想着找阎老哥麻烦,细看之下才发现是秦侄子带着许先生来了。
许先生前几天也给他算了命,江湖之路不顺,这辈子就开窍境到顶了。
想想也是,天天在醉仙楼厮混,哪有少年时花费大量时间练功的毅力。
“先生与柳姑娘也来了啊。”李自胜打招呼道,又转头小声问秦凌:
“给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