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凉,河中鱼儿正肥。
按照往年的习惯,他还真会去小兰河。
胡二沉默片刻,想刨根问底:“为何我侄子不能去小兰河?”
许凡已经收摊,他带着招牌回头微微一笑。
“不可说,不可说。”
等到许凡的背影消失在街头,胡二才收回目光,他有些懊恼。
是不是自己不说白阳山君的事,得罪了算命的小兄弟。
“说不定是吓唬我们叔侄的,反正没花钱。”
胡二在心里安慰道,刚把视线落到地上的兔子身上,他瞳孔猛然放大,面容呆滞。
“大侄子……二叔刚才有没有说你的名字……还有村边的小兰河?”
话语间,他嘴唇颤抖着,说话不太利索。
憨厚少年瓮声道:“二叔,你没说。”
胡二巴掌拍打大腿,恨不得当场拍断。
他爬起来往街道上追出去几步,哪里还见得到许凡的身影。
“咱们叔侄遇见了高人啊!”
……
许凡走回水井巷,遇见隔壁的王婶。
“小凡啊,你这回家每日往街上跑,做什么去?”
王婶去年还听许凡说在酒坊做学徒,每个月只能回家一趟。
最近一段时间,许凡天天在家,不知在做什么活计。
“那学徒不做了,没意思。”
王婶本想劝说许凡继续做学徒,几年便出师了。
许凡又拿出木板,一本正经道:“前段时间遇见一个老道士,他教了我一门算命的本事,最近在东边集市摆摊。”
“那不是骗人的吗?小凡可别去搞那些坑蒙拐骗的勾当。”王婶小声叮嘱,生怕许凡走上了歪路。
“婶子放心,我不骗人,这是正当行业。”
说完,许凡从手中油纸取出两串糖葫芦,塞到王婶的篮子里。
“这是给二蛋的买的小吃食,婶子你带回去。”
“小凡,这可使不得,二蛋昨儿还说你坏话呢。”王婶连忙客气。
“小孩子不懂事,我能跟他计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