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的意思,若我是他,此时独守孤城,即便城中有数月粮草,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便会想到突围出去,若我所料不差,他定会出北门,朝幽州退去,到时我军在公孙范的必经之路上伏击,焉有不胜之理?”
见文丑有些恼怒,审配连忙详细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此计甚好,此计甚好,那本将这就安排下去!”
文丑越听眼中的光芒越亮,最后只见他拍了一下大腿,便让亲兵把其他部将唤来议事。
随后三日,文丑每天都会前去南皮城下骂战,但不攻城,待太阳西斜时,便收军回营,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至此,公孙范还是没有等来公孙瓒的回信。
当天夜里,他便召集了麾下所有部将,下达了今夜出北门,朝幽州突围的命令。
公孙范带着自己麾下的一万三千余人出了南皮的北门后,一路朝浮阳赶去,他打算从浮阳过章武,最后抵达幽州。
就在这月黑风高之时,公孙范军行走了三十余里,来到一处小山脚下。
突然间,小山上鼓声大作震天响,无数火把随之点燃,照亮了整个山头。公孙范抬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身影在那座小山上来回窜动。
“不好,遇到埋伏了!”
公孙范见状后脸色大变,他还未下达任何命令,就见官道南北两头顿时涌来无数袁军。
“哈哈......”
文丑策马来到两军之间大笑不断。
“是你,文丑!”
公孙范双目圆瞪,一脸不可置信的惊骇道。
“你们中计了,今日便是你公孙范的死期!”
文丑得意一笑,随即露出嗜血之态,只见他独骑便朝公孙范奔去。
“哼,大言不惭,弟兄们,随本将向北突围!”
公孙范亦是一马当先,带着麾下的将士朝着拦路的文丑冲去。
“死!”
待公孙范相距文丑一丈之余时,只见文丑猛地爆喝一声,手中铁枪随即化作一道利芒向着公孙范的前胸刺去。
文丑一生大小阵战无数,杀过的人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