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而去。
敖凡便开始和福海套近乎,逐渐成了于家和北方商队之间的联络人。
但是年复一年却是毫无所获,当年神秘男子留给他的只有一身灰袍和如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坠。
一阵轻微的啜泣声将沉思的敖凡唤醒,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于宅的西院。
摸了摸胸前冰凉的玉坠上,上面镌刻着并不显眼的敖字,敖凡摇了摇头朝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间名曰“沐云轩”的房前站立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守卫,而里面正传来阵阵女子的哭声。
敖凡不解的走向前问道:“两位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沐云轩有客人来住呢?”。
两守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的小声说:“我说小敖管家你是这趟采办外出不知道,这里面可是二少夫人”。
“哎,从那天被二少爷带来就关在这里,后来她那苦命的爹被打断了腿也关在这里,成天的哭都快烦死我们了”。
问言一惊的敖凡轻叹一声离去暗咐道:“回来时在集市就听说了这次二少爷大婚其实是强取豪夺,如此看来所听非虚啊”。
此时已过晌午,紧张的于家都在忙着晚上的婚宴,敖凡刚一走进自己的偏院,就看见福海院内的佣人小六正焦急地张望着。
看到自己的到来急忙跑了上来,不过百步距离也不知小六有什么可着急的。
不解的敖凡迎上前去,只见小六拉着自己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哎哟我的敖哥,你可总算来了,福管家正着急找你呢,都让我唤你三回了赶紧走吧”。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敖凡就被小六拉着往福海房间跑去了,一回头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一处精美的房前。
敖凡停下来缓了缓自己的气息,满怀疑惑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大堂中央福海肥胖的身躯躺在躺椅上,旁边站着为他捶腿的佣人和一个身披宽大黑袍的男子。
看到熬凡进来福海笑着对他招手道:“等你半天了小老弟,有个天大的功劳要给你啊哈哈”。
敖凡连忙弓腰笑着上前道:“哎哟让您久等了,我领打我领打,这于家上下一心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