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老人有些诧异地看着何洞天,饮了一口酒道:“老朽平时好赌,好酒,好斗,你这说的我心里直痒痒,下辈子这种鬼话我是不信的,不过你也可惜,要不是老朽也是行将就木之人,冲你这句话就得杀到那苏家让你给我酿酒喝”。
何洞天看向老人那黑的发紫的嘴唇问道:“老人家是中毒了?可有办法解毒吗”。
“呵呵,倒也巧,解毒之法就在你那仇家,苏家大宅里”老人笑道。
何洞天闻言一惊道:“是苏家害的老人家吗,凭老人家你这神通,也没发幸免吗”。
“哼,一帮臭鱼烂虾怎能害的了老朽,只是能给我解毒之人此时就在苏宅,可我中毒已深,早已无力硬闯啦”老人长叹道,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拿起酒继续一饮而下。
何洞天怔怔望着老人,突然开口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老人家进了苏宅”!
正仰头喝酒的老人放下手里的酒壶,看着何洞天道:“什么办法?”。
“老人家你就带着我去苏家,找一个叫廖洪的人,把我交给他就行,反正死了他的两个手下,我迟早也活不了,如果能死在原本属于我的地方,此生也无怨了”。
“你小子想让我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呗?”。
“哈哈,那倒不是,在下也有私心,倘若老人家进去后能解了毒,说不定可以再救我一命也未可知呢?”。
“咱两萍水相逢,为何要助我呢?”。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同安城许多年不见的风雪中,那一壶浊酒,足以慰藉风尘。
此刻的苏家大宅内,来来往往送礼道贺的不计其数,苏家掌酒廖洪在前厅忙着招呼着,心中却想着后院锦云斋里的美艳身影,廖洪此时心中暗自一笑,自从当年遇到那女人,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就像着了魔一样只想着闺房之事,而且似乎总对她有种说不出来顺从感。
廖洪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自己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方,不管经历了什么,他也觉得值得了。
不同于前厅的热闹,后院里显得安静了许多,那日从锦云斋慌忙逃出来的敖凡此刻和玄灵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