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事,都不能让她的心情起一点波澜,永远都是这么淡然,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到达营地的时候,凤邪,哦不,应该是墨非白,一伙人全都醒了。
凌皓辰抱剑冷冷地看着夏末,言希则是担忧地望着夏末,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对夏末的不信任。
墨非白则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末,周身的气场跟之前一样,冷清,气场强大地让人窒息,只不过那深邃的眼中闪过杀意。
凌皓辰最先开口,话中似乎都带着刺儿:“你去哪儿了?”
夏末没有丝毫在意凌皓辰的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去沐浴了。”
这个时候,越慌张,代表自己越心虚。
墨非白明显是不相信夏末的话,皱了皱眉头,犀利的眼神朝夏末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