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来!干杯!”
姜健也拿起杯子,两人碰了一杯。
“吨吨吨.....吨吨吨......”
几杯下肚,刘诗怡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动作也不利索了起来。
“别喝了别喝了。”姜健见状,赶紧夺过刘诗怡手里的杯子。
“我还能喝,还给我。”刘诗怡不满的喃喃道,伸出小手就要去抢。
姜健看到刘诗怡这幅模样,更加不敢给她酒杯了,赶紧拎起酒桶就拿到厨房。
回来的时候,刘诗怡靠在沙发上,见到姜健就马上站起来,“怎么不喝了?”
看着颤颤巍巍的刘诗怡,姜健是无奈至极:“小姑奶奶,咱们这酒量就别喝了,好好睡觉吧。”
搀扶着刘诗怡走到楼上的客房,在姜健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把刘诗怡安抚着躺到床上。
“早点休息吧,晚安。”姜健说完,就走出了客房,关上门。
怎么也没有想到刘诗怡的酒量这么差,而且反应这么快,看来以后说什么都不能让她沾酒了。
...
“Pastlivescouldn‘teverholdmedown,
Lostloveissweeterwhenit‘sfinallyfound,
I‘vegotthestrangestfeeling,
Thisisn‘tourfirsttimearound”
独立音乐人sapientdream慢节奏、忧怅的缓缓在枕边响起了,白辣辣的阳光从窗帘外渗进了一隙光影,落在床榻上女孩的脸上,像是猫的胡须。
她匀净地呼吸着,白皙的皮肤折射着阳光的美好,照亮着同样美好的雪白脖颈和锁骨,手臂挂在床边,光线穿透窗帘在上面印出一条条印子,细小的绒毛带着点金色好看的白。
刘诗怡醒了,在梦中她像是浮在暖洋洋的海洋上,音乐带着她从海面上一直往上升,升过金色的云,升过盛大阳光书写的天空,最后从梦境中升到了现实。
被照得雪白的睫毛抖了抖,睁开了,她看见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