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三个人在院子里折腾了一夜,直到天明。
“妈,你们干啥…把我绑起来扔在院子里干啥啊?”我清醒了过来,疑惑的问着母亲。
母亲看我醒来,只顾得落泪,父亲仔细的询问我种种经过,在得知我什么也不记得之后眉头紧皱,突然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猛的起身,甚至来不及给我解开绳子,飞快的跑到里屋。
母亲给我解开了绳子,就在我我正在活动僵硬的手脚,父亲一手拎着两瓶酒,一手拎着一只鸡。
“九瞳,再拿点点心,赶紧跟我走。”父亲火急火燎呢招呼
母亲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迅速打点好东西,交给我和父亲,随后父亲带着我出了门。
“九瞳,一会儿到了地方不要乱讲话”父亲除了嘱咐我一些事情,一路无话。
时间不长,出了村子走了大概20里山路,就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土地庙。
父亲上前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声音传出“谁呀?”
“马师傅,是我,九年前您给我媳妇接生的,您还记得吗?”父亲声音倍感焦急,很怕里面的那位马师傅不记得不回应。
马师傅没有说话,直接打开了庙门,里面站着一个约摸50岁左右的男子,头发乌黑,身材很是精瘦,一身破布衣不知道缝补过多少次。“是你啊,进来说吧。”马师傅把父亲和我请进庙里,进门后是一个大的庙堂,庙堂左侧有两个小的茅屋,看来是马师傅平时休息用的。
我们三人来到了供奉神位的主厅。
“马师傅,这点东西你收下。孩子有点情况,还得劳烦您给看看。”父亲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马师傅,然后说起了我昨晚的情况。
马师傅听了父亲的讲述之后没有说话,思考片刻后对父亲说“孩子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他爹,你带的东西正好能派上用场,先不急,一会儿咋们吃顿便饭,过了正午,我便给孩子看上一看。”
马师傅说完去打点一些吃的东西,看得出来,山上的日子确实清苦,午餐只有点野菜饽饽,父亲看到想把带来的鸡给杀了让马师傅开开荤腥,马师傅摆手示意父亲不需要“这只鸡和白酒啊稍后我有用,山中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