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丹市的大部分药店以及药材市场。
此外,解安德已经将市场部的员工全部撒出去了。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调研市场,然后根据康美药业现有的技术和生产设备,研发出一款产品。
而这一次,解安德和蒋安雄来到鄂东市,就是带着调研市场的任务的,毕竟生产已经迫在眉睫了。
当然他也有私心,那就是见姜英顺一面。
上一次,田丹宁在电话里说的那则消息,一直空扰着解安德,这个来找姜英顺的男人,是否就是自己亲眼见到的那个男人呢?
怒,怒了。
同样在5月1日这一天,蒙江省鄂东市王庙村拆迁指挥办公室,发布了关于王庙村全村土地被征收的公告。
一开始,所有的村民都不相信。
但当他们从村长嘴里得知了确切消息,且有个别家庭已经来了征地的测量人员测量时,王庙村的所有村民都怒了。
于是,从公告发布的那一刻起,到此刻天已经一片漆黑了,但村长家已经被人团团的围住了。
受了一辈子苦,却依旧满身清贫的农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难得一次的发财机会。
王庙村的村民觉得不公平,因为之前被征地的那个村子,征地公告足足提前发布了半年。
所以,那个村子的村民,有足够的时间去盖新的拆迁建筑,从而可以获得更多的拆迁补偿。
2001年的平常百姓家,有几家能有手机的,所以解念娣在拆迁通告发布的这一天,依旧在医院里照顾着自己的父亲解忠旺。
晚上点8钟,解子荣前来替换自己的姐姐守夜。
解念娣看着自己弟弟满眼的血丝,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话她这个做姐姐的得说。
终于,解念娣把一杯水放在解子荣面前“子荣,咱爹住院到现在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个都是我哥去弄,我也没问。”解子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姐,我打算去找蒙绍钱要个说法。”
“咱爹住院快一个月了,蒙家一个人都没来,连个电话也没打,态度已经摆明了。”解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