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的土地,不止被征用一次,有很多人的土地被反复的征用,所以数以百万的补偿款也是频繁被打入他们各自对应的账户。
这还不算完,由于深处煤炭重镇,每年政府、煤矿给每户人家发放的各种补助也有将近四分之一个百万了。
你比如这些补助有:环境污染补助、冬季取暖补助、生态破坏补助等等一大堆补助。
前一世解安德的一个同学就是纳林镇的人,这个同学曾告诉解安德,他只需要多生两个孩子,就足够生活了。
因为所有的补助、所有的征地补偿款里有一部分是按照人头给的。
解安德至今都记得,前一世哪个同学笑着对解安德说“安德啊,我现在就靠我这2岁的儿子养活我呢!”
这不是玩笑话,这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情。
你说如此多的补助、如此频繁的补助,解安德的英顺药业给的起吗?
给不起,很显然解安法给不起。
所以一旦解安法现在的工厂征用了农民的土地,那么等到伊金市煤炭黄金时间来临的时候,这些人肯定会因为补助问题和英顺药业产生极大的纠纷。
所以解安德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情,也为了让这些人能获得更多的赔偿款,英顺药业在选地址的时候、用的完全是纳林镇政府所特批给的工业用地。
伊金市解家的别墅里,解子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上关于英顺药业的新闻报道。
“人家小刘是大忙人,可前段时间天天盯着给咱们搞电梯的安装”张芳眼睛也盯着电视“人家是跟市长站在一起的人,结果给我们搞装修。”
“妈,这你就不懂了,他愿意着呢”解婉春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他再厉害还不是我弟的员工?”
“你弟的员工怎么了?那人家也有本事”张芬语气有些严厉“他要是没本事,你弟能花钱雇他?能让他来负责这边儿的这一大摊子?”
的确,刘然的确是有本事,他要是没有本事,他的确不可能将事情做到现在这个高度。
5月25日的晚上,刘然是一醉方休,醉倒的刘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去的酒店。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