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我师父,.让他也有个准备,但是最把握的,咱把这玩艺给他毁了,一毁坏,不好使了,是不是咱师父就平安无事了?”
“真高、太高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玩艺儿在他身上,咱怎能毁得了呢?”
“嗯,迟大哥,咱这么办吧,他们不能谈一宿,明天还得比武呢,看这意思一会儿他们就得睡觉。咱们跟着这老小子,瞟准他住哪屋,咱把它偷出来,然后再毁掉,不就没事了吗?”
“高,实在是高,就按你的主意办。”
小哥俩说完,就耐心在外头等着。时间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怕它过的快,它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你要盼着它快点,它且不来呢。两个人等啊等啊,这屋里还谈着呢。哥俩咬着牙坚持着,一直到凌晨以后了,屋里的谈话才结束。
就听王四季说:“老哥,您是从远道来的,大概也乏累了,我看该休息了吧?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比武台上还得用力气呢!”
“好吧,我是有点乏困了。”
又听王四季说:“赵义啊,陪着你师伯到跨院去休息。”
“是!”
桌子椅子一响,迟宇申知道要出来人了,哥俩就躲到棵树后,等了一根烟的工夫,就见赵义提灯引路,墨斗先生王鹏在后头跟着。
这王鹏不光长的像猿猴,就是走路也像猴,两条大长胳膊甩达甩达,两条腿一走路蹈达蹬达的,由王四季相送就到了跨院。
小哥俩到了矮墙的外头,探身往里观瞧。这院三间房,王鹏进了屋,又过了一会儿,王四季,赵义等都出来了:“您睡好, 明天见,明天见。”说完他们回前院。
等一切恢复了平静。迟宇申对岳精忠说:“小兄弟, 该下手了,不然的话天要亮了就不好办了。”小哥俩一翻身跳进院里,往屋一看灯还亮着,四处无人。
岳精忠屏息凝神,看看四下无人,往屋内观看,但见王鹏已经躺下了,脸朝里,背朝外,衣服放在桌子上,方才那个皮兜子就挂在床头,屋里边静悄的,侧耳一听,王鹏还打着鼻鼾, 听这意思是睡着了。到了下手的时候了。
迟宇申在外边巡风放哨,这件事交给岳精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