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奇听得清清楚楚,他心中暗想,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是谁,莫非她就是死者椒清?
怎么人死能活呢?
不对!如果她要活着,这父女怎么能通奸呢?
虽然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这种事情,是万里难以挑一呀,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就这样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林士奇听了听,呼噜声出来了。
林士奇为了以防万一,轻轻地按动莲花瓣,上面这个莲台一转,缝子越来越大,足可以进去了。
林士奇走入暗道顺梯而下,然后从百宝囊之中拿出解药来嗅了一点,又取出迷魂药粉,托在掌上,用一个竹管把它吹进里屋。
片刻之后,就听见屋里头有打嚏喷的声音。
林士奇知道药劲犯了,放心大胆地挑帘推门进了屋。
到屋中把灯光都打亮,一看,屋不大,但是挺排场,有一张大二人大床,吊着帐帘。
林士奇过去把帐帘撩开一啾,一个大白胖子搂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赤身裸体正在熟睡。
其实他们是中了药了,现在是人事不省。
他看了看这个女人,长得小巧玲珑,果然有几分容颜,看年纪就是二十二三岁。
这个女人在二眉间的正中有颗红痦子,能有黄豆粒儿大小,非常显眼。
林士奇看罢多时,把解药拿出来给他们吹上,轻轻地退出,又回到地面上。
一拧这莲花瓣儿,莲台恢复原位,一点缝也没有了。
林士奇急忙离开伙夫庙,回到临淄城马家老店。
到了店房,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林士奇心里说话:肯定这新娘没死,那么新娘没有死,死的又是谁呢,真他娘的离奇古怪呀。待明日见着孙青、李亮,我再做道理。
到了次日,正好是他们仨人接头的日子,在上一次那个王家茶楼的那间屋里,他们仨人又见面了。
一见面儿,林士奇就问:“怎么样,案情有什么进展?”
“没有。我们俩是无能为力了,大哥,您呢?”
“我倒查出桩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