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金芒飞快攻向玄翼。
“谒剑式。”
两招相会,玄翼却是后发先至,柔锋剑破开金芒,在郁青冬咽喉处留下一道深长的血痕。
“怎么会?”
带着深深的疑问与不甘,郁青冬颓然倒地,被玄翼一招击杀。
“大哥啊!”
郁青衣看着郁青冬的尸体,露出哀伤的表情,可就在他抬手擦去眼角泪珠的时候,眼底却闪过一缕异样的光芒。
“金剑山庄事情已了,我们就告辞了。”
解决掉走入歧途的郁青冬,玄翼没有逗留,连夜就带着东来离开了金剑山庄。
在路上,玄翼看出东来似乎有心事,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总觉得那个郁青衣行为有些怪怪的。”
“你是想说,郁青衣早就发现了端倪,他故意将我们引来,借剑涯的手除掉郁青冬是吗?”
东来点头道:“是的。”
“不管郁青衣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灭杀掉以邪法练剑的人便可,其他的,那是金剑山庄的家务事。现在我真正在意的,是郁青冬口中的冥剑塔,以及……”
玄翼突然停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眼神颤动,显然思绪有了波动。
玄翼的话虽然没说全,但东来猜得到,他没说出口的,便是神秘男子所提的罪城血案。
毕竟,不管是对玄翼,还是东来,问剑涯所奉行的剑道一直是他们坚持的信仰,而这种信仰容不得一丝污秽。
玄翼一边走,一边默默思索,突然,他打定主意,改变了行进方向。
“走这边。”
清澈的溪水自山上流淌而下,发出一阵潺潺的水声。
在溪水旁边,东来与玄翼正坐在地上,临时歇着脚。
玄翼目光凝滞,似在认真思索,而东来则是趁着这个短暂的空隙,抓紧蓄养灵脉。
自昨晚离开金剑山庄,东来与玄翼就临时改道,前往罪城遗址。对于那个神秘男子的话,不管是东来,还是玄翼都无法释怀,便决定去罪城查探一番,还问剑涯一个清白,也产生波动的心能彻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