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麻衣的心思,讥笑道:“你该不会认为少了我,你那个破剑涯就守得住吧?”
“你说什么?”
李麻衣闻言登时神色一惊,心里突然感到十分不安。
“呵呵,我冥剑塔那些手下或许多为废物,但你问剑涯也不是铁板一块,我早就有所安排,从今以后,世间再无问剑涯了,哈哈哈哈。”
冥剑蚀渊高声狂笑,对覆灭问剑涯之事胸有成竹。
李麻衣惊觉蚀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安排,如果他不及时返回,那问剑涯必定难逃一劫。
不想被蚀渊拖住脚步,李麻衣决心尽快离去,但此时却见周围空气一冷,隐隐传来狂霸的魔气。
“他竟然也来了。”
惊疑未定之际,赫然看见魔剑夜无咎霸气横扫,拖剑而来。
“哈哈哈,咱们之间的那场战斗,可以继续了。”
夜无咎是什么样的人,李麻衣最是清楚,他心中只有证剑,问剑涯的存亡根本入不了夜无咎的眼。
“夜无咎,我今天另有要事,此战暂且按下,他日我再与你战个够。”
虽然心中不抱太大希望,但李麻衣还是期望夜无咎能够暂时不掺和这件事。
可不出李麻衣所料的是,夜无咎果真无所谓地摇摇头,霸道起说道:“胜过我,你自可以随意离开。不然,就战吧。”
“你们?”
李麻衣皱紧眉头,他深知此刻自己是脱不了身了,若要救援问剑涯,唯有尽快解决眼前的战斗。
“亮剑吧。”
三人中斗志最昂扬的便是夜无咎,他率先拔出利剑,随后一指蚀渊与李麻衣。
蚀渊的剑就是他的手骨,而李麻衣则是无奈地轻叹一声,解下自己的酒葫芦,然后随手一摇,化出自己尘封百年的利剑。
剑锋闪动,三剑同时出招,再现久远前的神、魔、冥三剑纷争,甫一交手,就战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爆发的灵力竟将整座山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削低。
与此同时,在悟剑峰上,墨昆锋率众立于主峰大殿门前,望着不停颤动的护山大阵,目光越来越凝重。
这座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