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是你的,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莫寒一听大怒道: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呵呵,在下看来,那个癞蛤蟆说的是兄台吧。看着兄台一副胸无点墨的样子,就知道兄台是仗着家世才能参加今日聚会的吧。谢家小姐可是很讨厌兄台这样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了。怪不得来我们这里找平衡呢。在下劝兄台回去照照镜子,看看兄台你自己如何不招人待见。”
景高翰一听这话,十分愤怒,想要动手打人,却又想到在这里打人会传到谢家小姐的耳朵里。就作罢,转身就走。临走时还不忘放下狠话。
“天黑路滑,两位兄台小心些,莫要摔倒摔断了腿才好。”
莫寒看着景高翰离去的身影,吐了口吐沫。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黄兄不必理会他。这家伙只是个敢威胁人的主。没什么大能耐。”
黄诩听了,无奈的笑了笑,事已至此,也不能去找人家道歉,也就只能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了。两人随后就一起走向了客栈。
当两人走远之后,一处墙角阴影处,景高翰就在哪里阴狠狠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
“看到那两个人没,查清楚他们的住处。看紧他们,等到他们出城了,找一群可靠的人,给本公子打断他们的腿,知道了吗?”
那小厮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莫寒两人离开。
傍晚时分,谢家宅院中的谢幻琴的闺房里,谢幻琴呆呆的坐在书桌旁,一只手拄着下巴,一只手把玩着一颗棋子。
“黄鹂,你说那位黄公子会不会看到我写在手绢上的字呢?”
黄鹂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嘻嘻的笑道:
“一定会的,小姐。说不定黄公子此时也在想着小姐呢。也许明天黄公子就会来找小姐相会呢。”
谢幻琴听着黄鹂调侃自己,恼羞成怒,站起身来抓着黄鹂的痒肉。
“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嘻嘻嘻,小姐奴婢错了,饶了奴婢吧,奴婢受不了了。”
主仆二人在房内一阵嬉闹。
却说黄诩回到了客栈的房间,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