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部分,但是从历史的实际情况看,礼学又不完全局限于经学或儒学。自古以来便有着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一说,虽说礼学不仅仅是儒家专属的学说,像是道家、佛家乃至于如今已是不显甚至于接近消亡的墨家、阴阳家都或多或少对礼学有所研究。不过将礼学发扬光大的还是儒家。
此时老者正在讲以礼治国,这并不奇怪,大汉帝国自建立至今已有百年的时间,一直便是礼法并施。而以礼治国,在老者口中觉得若是以法治国太过严苛,不近人情,自古以来便是法理不外乎人理,故此,若是以礼治国人人守礼,则天下太平。而如今九国纷争,战乱不断,不过是礼乐崩坏所致,若是各国皆是以礼治国,那么人人守礼,人人不逾矩,天下岂不是太平了。
莫寒就坐在书院外,静静的听着老者的侃侃而谈,觉得这为老先生不像是先前绍兴贤那般胸无点墨。仅论礼学一说,这位老先生可以成为大家了。莫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之情。不过敬佩归敬佩,但是老者的言论莫寒还是有些不敢苟同,虽说万物自由,唯礼框之。可是若是只以礼来治国的话,未免有失偏薄。想到这里,莫寒没有忍住,直接开口道:
“学生想问先生,若是一人被人欺辱失手杀人,该怎么处置?”
那位老者此时一听莫寒如此问话,不由得顿住了,想了一下说道:
“若是这人失手杀人,错不在他,合乎礼法,当做无罪论处。”
“可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外如是。若是此事传开,那么世人皆知只要合乎礼法杀人无罪,那岂不是人人效仿,岂不是也要天下大乱了。”
老者刚想要继续回答,忽然发现问问题之人并不是屋中学生,老者环顾四周一看,发现了坐在门口的莫寒,笑了笑。
“小友若是想要与老夫探讨礼学,不如进屋来。”
莫寒一听回过神来,才想起了自己实在偷听。不由得有些尴尬,但是长者相邀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对着老者深深做了一个学生礼。
“学生莫寒,见过先生。学生路过书院,听到先生在讲述礼学,学生不由自主的听得入神,还望先生勿怪。”
说着莫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