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是没问题了,但以后怎样,却还不一定呢?我们仅仅走出了第一步而已。”
“万事开头难!将军,这第一步走好了,以后会愈来愈顺的。将军没信心么!”
苏亦秋笑道。
这一句反问,却激起了莫寒的好胜心,胸中一时涌起豪气干云,他说道:
“当然有信心,我还坚信我会做得更好。”
随后,莫寒问道:
“苏先生不是个医者吗?怎么对这些读书人的谋略和人心的把握如此娴熟。”
莫寒这一问可不是普通的问题,其中深谙玄机。苏亦秋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
“将军有所不知,在下自从学医以来,一只都喜欢读书,以前都是偷偷的读,大约十年前吧,被大伯他发现了,大伯不仅没有呵斥我,而且问了我几个问题,之后便不反对我学那些谋略了。”
苏亦秋看了眼莫寒,又说道:
“其实,自从大伯那天将在下留下来,在下就知道,大伯的深意了。名为督债,实则是想让在下在将军军中一展才华,再有就是与将军结一个善缘了。将军你看,那路家的路博客不也是在押注吗?”
莫寒抬头看向不远处,王云峰,路博客两人走到莫寒的面前。
“路先生!”
一眼看到路博客,莫寒不由大喜,一跃下马,双手执着路一鸣的手,热切地道:
“一直都听说路先生的大名,没有抽出时间来去拜访一下,却不想竟是今日相见,一路顺风否?”
见莫寒的笑容欢喜发自肺腑,路博客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道:
“让将军挂心了,路家举家来投,还望将军接纳。路家不仅带回了整个冬天所需的粮食,更是准备了明年春上所需的粮种,农具。”
莫寒连连摇着路博客的手,说道“先生严重了,先生能此时来助我,在下感激还来不及呢,先生先稍做休息,却待晚上摆酒与先生洗尘。
”
一边的王云峰却笑道:
“路先生早到了几日,洗尘酒我却是已和路先生喝了,不过今天倒是真要大摆宴席,与将军洗尘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