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连接两次失败的话,他内心无法接受,多年来他随着大单于百战百胜,那里受过这种窝心气。
草原联军休息了,准备明天发起更猛烈的进攻,而铁牢关城下,陈启年部却仍在埋头干活,主城前千步以内,将全部预设新的阵地,一排排的拒马,铁棘,巨石被士兵搬了出来,在这些障碍的后面,一条条新的壕沟已在开始挖掘,挖掘出来的泥土被垒成新的胸墙,而在胸墙的背后数米处,又是一条新的壕沟,如这样的防线共布置了三条。
在最前边,陈启年派了一小队士兵在地上挖出了无数小小的浅坑,这是陈启年多处与蛮族骑兵作战学来的一点小方法,但却异常实用,想想吧,狂奔的战马马蹄一下踩进了这些小坑,喀吧一声,马蹄折断,骑士摔下来,在这片洪流中,只有被踩成肉泥的下场。
陈启年部一直心得下半夜,才总算按照莫寒的阵图将联线设置好,累得狗一般地陈启年部撤回城中,冯国一千五百士卒顶了上来。
“睡觉,全部睡觉,明天咱们在城上给兄弟部队助威。”陈启年在城上边走边喊,给士兵们打着气,两天下来,他的一千五百士卒已不到千人,而且其中还有很多人带了伤,此时,轻伤是不可能下一线的,只能随便包扎一下,好在寒衣营里有个医术高超的桓秋大夫,这让寒衣营受伤士兵的存活机率大增。
莫寒也没有睡,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蛮族大营,从明天开始,将迎来真正残酷的战斗,自己这五千部卒,不知有多少人能在战后活下来?
今天的牺牲,是为了来日的安宁。莫寒在心里安尉自己,来这代已很久了,但他仍然不能做到视人命如草芥,每每看到战士的士兵尸体被抬下来,或者伤兵营中伤兵的哀号,心里不极不舒服。
伫立在城楼上,莫寒一直默默地站到了天亮,完颜鲁会调动上林里的驻军吧?这是此次作战最关键之处,否则,自己在这里的所有牺牲都没有价值。
凌晨时分,调查统计司的一名情报人员带来了让莫寒兴奋的情报,看到急匆匆跑来的清风脸上的喜色,莫寒便知道事情已在向着自己有利的一方发展。
“将军,今天晚上,上林里驻扎蛮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