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吕大临动摇,苏亦秋趁势打铁,“实话告诉将军,此时的抚远,有精锐之师八千,莫将军能以三千人面对完颜鲁六万之师,吕将军以为自己万余人马,能撼动抚远分毫?却不计成败,只要你们几日攻不下抚远,消息传开,你们将如何自处?”
“你们哪里来的八千人?”吕大临喃喃地道。
苏亦秋大笑,“正是因为想不到,完颜鲁才倾师来攻,弑羽而归,身死城下,如今轮到萧远山了。”
吕大临心头巨震,莫寒如此老谋深算么?身体不由一阵发软,如果真如苏亦秋所说,八千精锐守铁牢关,自己一万五千骑兵根本是自取死路。他是在恐吓自己吗?
吕大临精神一振,也许只是对方大言炙炙,但军国大事,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自己真能做到么,如果两家开战,不论结果如何,整个北境都将元气大伤,蛮族必定乘虚而入,那时,自己将是北境的罪人。
“莫将军欣赏将军的才能,不愿吕将军万劫不复,才让我来说与将军知道,如何取舍,将军自知。”
“你们要我背叛萧大将军?”吕大临艰难地道。
“萧远山对将军如何,将军自知。”苏亦秋笑道:“将军,你在萧远山手下,也仅只于此了,但在莫将军那里,将军您的前途不可限量。”
“此话怎讲?”
“萧远山只看到北境,却不知放眼天下,莫将军则不同,北境只是他的崛起的第一步,莫将军曾为自己定下目标,三年之内拿下定州,三年之内平定草原,然后蓄势以待,静待时机,想必如今中原局势吕将军也是心知肚明,现在两年不到,定州已是将军掌中之物,吕将军若有意,可看三年之后北境如何?”苏亦秋大笑道。
“当将军走出定州之时,这定州还能放到谁的手中,自然是你吕将军,也只有吕将军这种熟各边事,威望素著的将军才能镇住到时的草原,若将军有所成,吕将军你的前途若何?”苏亦秋鼓动三寸不乱之舌,继续施压,同时为吕大临描绘出一副美妙前景。
“我不可能背叛大将军。”吕大临脸色变幻不定,强自挣扎。
“不需将军动手,只要将军按兵不动观望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