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健儿不应在内耗中消亡殆尽,才请吕将军高举义旗,也幸得吕将军深明大义,不肯作这亲者痛,仇者快之举,才将我北境健儿尽最大力量保存下来,以应付来年蛮族入侵。否则,铁牢关下,必然血流成河,萧大人,萧远山做此大逆不道之举,可谓是人神共愤,天有道,岂可留之?”
萧明臣闭上双眼:“一年时间,莫寒居然在崇县如此穷蔽之地聚集万余精兵,厉害,佩服。我认输了,好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听到萧明臣如是说,下面被按跪在地上的从湖平等三员参将都是脸色惨变,偏又说不出任何话来,他们是萧远山的心腹,即便此时反水,也不会有人信任他们,只能低头认命。
苏亦秋摇头:“你又错了,李将军说,萧远山虽然作此无耻之事,但念在他这些年来抗击蛮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会放他一条生路,萧远山都放过了,你们这些人,杀之何益?你们且安心留在吕将军营中,待此事了,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萧明臣神色复杂地看着苏亦秋,“好,果然好气量,莫寒,我会看着你能走到那一步。”
苏亦秋大笑:“萧先生有才,我家将军深知,如有一日,萧先生想要到我家将军帐下效力,想必将军必会倒屐相迎!”
萧明臣嘿地一笑,转头不理。
苏亦秋回过头来,向吕大临抱拳一揖,“此间事了,我心悬铁牢关,却是要返回了,这就与将军别过,等解决了萧远山,我家将军再与吕将军把酒尽欢。”
吕大临抱拳回礼,“苏先生,舍弟大兵,别的没有,一身武力却还可观,却与先生一道回去,助李将军一臂之力吧!”
苏亦秋微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吕大兵便是吕大临送到莫寒那里的人质,笑道:“好,吕将军厚意,我家将军受了,来日必有厚报!”
“厚报到不必,我一生心愿,便是马踏草原。”
“定不负将军心愿!”
两人相对一笑,拱手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