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头:“我没有时间来慢慢调教感化他,萧大将军,我曾与吕将军说过,五年之内,我必须解决草原问题,所以,一个团结的北境是必须的,我不可能在我率军出征的时候,还必须时时担心有人背后给我一刀,所以戴彻将军的离去也是必然,相信萧大将军也用得着他。”
“五年,五年解决草原问题,莫寒,你真是好大口气,但我却由衷地说一声佩服你,难怪吕大临会选择你,鼎定草原是他一生的梦想。”萧远山哼了一声,提起笔,片刻之间,已是书就了请辞奏章与给戴彻的命令,啪的一声将笔甩在地上,道:“好吧,你们要我做的,我已做完了,现在便任由你们处置了。”
莫寒微笑着对刘一刀道:“请大将军去休息,除了不允许大将军踏出居所一步之外,其余不许慢待于他。”
刘一刀躬身领命,向萧远山一伸手:“萧大将军,请!”萧远山昂首挺胸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景,莫寒道:“拿得起,放得下,倒也不亏他曾是北境的主人。”
陈启年不满地道:“将军,我真不明白,他明明落在我们手里做了俘虏,却还这般耻高气扬,真是让人气闷,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他永绝后患,他在将军手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让他活着回去,他岂肯干休,日后肯定会与我们为难。”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即便日后我们再一次兵戈相见,厮杀疆场,也不会后悔今天的做法。”莫寒笑道。
杀萧远山当然容易,但是现在还不是彻底激化两家矛盾的时候,莫寒需要时间来稳定北境,需要时间来解决草原问题,中原的事情能拖一时便拖一时。如果杀了萧远山,那便彻底撕破了脸皮,萧远山与自己一样,是萧家举足轻重的人物,杀了他,事可就大发了。是以莫寒明知萧远山是一个较为厉害的将军,而且以后肯定会为自己带来麻烦,但仍不得不放了他。
“那将军,方文山那家伙呢?是不是也要放了他?”陈启年嗡声嗡气地道,抓了两个大佬,既然放了一个,那另一个肯定也要放了。真是不甘心哦。
“他?”莫寒冷笑道:“他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方家偷卖生铁等战略物资给巴雅尔,已是犯了重罪,他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