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其阿,眼中满是嗔怪之意,莫寒牵起战马,交给一边的一名看守,道:“你替公主牵着马!”直到此时,诺其阿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不好意思地瞟了一眼纳芙。
“莫将军,你这样带我们出去,就不怕我们趁机跑掉么?”诺其阿看着莫寒随身只带着数名护卫,淡淡地问道。
莫寒一笑,道:“若是只有诺将军一人,我一定会将你绑起来,然后弄一大队人马看着你,不过现在嘛?你跑不掉,你也不会跑。”
诺其阿撇撇嘴,知道对方说得是实情,就算现在他放自己走,自己也肯定不会走,纳芙在对方手中,而随同纳芙被俘的那些亲卫们不知道被莫寒关到了哪里,也不知还有没有命在,他们可不像自己和公主是有身份有价值的人,说不定便被莫寒砍了脑袋,当成战功上报了。想到这里,便恨恨地盯着莫寒看了又看。
“对不起了,诺将军,是我拖累了你!”纳芙低声道,现在她终于了解到,如果不是自己那天恰好到了上林里,诺其阿肯定是跑得掉的,结果因为自己,心高气傲的诺其阿主动投降当了俘虏。
“公主言重了,是末将没有保护好公主,才让公主受此屈辱。”诺其阿在马上欠身道。
“好了,二位,我们出发吧,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挺多的,不快一点怕是赶不回来了!”莫寒似笑非笑地看了二人一眼。
此时的田间地头,已热闹了起来,无数扛着锄头,牵着牧畜的百姓开始走向自家田头,由于北县青壮人口不足,许多妇女便拖着不大的娃儿下地,将小孩往田头上一放,便自行去劳作,渐渐的,能爬会跳的娃娃们便汇聚到了一起,摸爬滚打起来,不时有受了欺负的小娃娃哇哇哭叫着去找自己的妈,得到安慰破啼为笑以后,又耐不得一人的寂寞,看着小伙伴们玩得热闹,便又慢慢地凑上去。有老人干得一会儿累了,便坐在田埂上,抽上一袋烟,一吞一吐之间,显出十足的惬意。稍歇片刻,便又兴冲冲的去伺弄土地,在北县的新政下,这些田里的产出除了少数要上缴为赋税以外,其它的可都是自己的,秋来收得越多,自己便得到越多,由不得不小心伺候着土地公公。更有一些军属,这土地完全是属于自己的,不须缴一分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