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爹娘的孤儿,所有积蓄便是帮派里每月发放的那点铜钱,还被师兄们变着花样掏空,如何能让也要养家糊口的师父师叔伯们去正眼看一下?
莫寒笑道:“不能白吃了你的糕点,我这里有一套武当最简陋的拳法口诀,值不了几个钱,也不存在外传嫌疑,你要是想学,八百来字的口诀,你今晚能记下多少是多少。”
王石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下,双肩颤抖哽咽道:“求公子教我!”
莫寒没有出言安慰,任由王石跪在地上。开始缓缓口述那套拳法秘诀,略作修改,深入浅出,已经将许多生僻晦涩的道教术语都去掉,只撷取可以拿到手就用的口诀,这种做法若是被高人看到,一定都要忍不住破口大骂败家子或者捡了芝麻丢西瓜,要知道这套拳术心法可是出自当代拳法大家秦琼之手,一双拳头打遍天下,最后也只是败在了江文远的剑下而已。
原先秦琼遗愿,没有将这套拳法束之高阁或者故意删减精华,谁想学便来学好了,只不过江湖险恶,人心难料例如一些心狠手辣的武夫在大莲花峰上看了道士们练拳,还不知足,就抓了懂口诀的人一番拷问,事后抛尸荒野,生怕有所遗漏或者怀疑秦家的气量,杀了一个懂口诀的秦家人还不放心,连杀数人才下山,这使得痛心疾首的秦家最后不得不自行闭门谢客,故而王石这一跪,跪了一晚,还真不算委屈。
不过莫寒说得口干舌燥,心法口诀来来回回说了七八遍,王石才记下了十之五六,看来千刀帮对这少年评价的资质鲁钝,没有言过其实,到后来王石的头越垂越低,生怕莫公子嫌弃他愚蠢,可那公子始终没有流露出半点不耐烦,语气中正平和,娓娓道来,这愈发让少年感到愧疚,到后来,在一句口诀上答复出了纰漏,少年竟然泣不成声,抬头红着眼睛说不学了。
莫寒哪里是那种没有火气的泥菩萨,他自己本就是过目不忘的天赋,可是连老祖宗都不得不说莫寒的天赋比得上那江文远了,要知道李江文远在及冠之年便已入一品,这之后,都是在短短五六年中势如破竹,可见莫寒的根骨能差到哪里去?而莫寒身边人物,能够走到他身边,显然都已是层层筛选,少有笨蛋蠢人,要说对这资质平平的王石没有半点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