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笑容古怪。
小娘误以为伤了这位大唐士子的自尊心,她可是也曾听说大城里的士子书生们,重脸面重过钱财,仁义道德比黄金白银要更值钱,对此她不太理解,却也觉得是极好的事,若是因此让这位负笈游学的士子觉得拉不下脸?小娘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嘴太笨,悄悄拿两根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眶里一瞬就又湿润,以前她日子再苦,委屈再大,也不会如此软弱的。
莫寒欲言又止,转身朝躲在灶房门后的小冷儿招了招手,将青衣枪摘下放到一旁,正了正脸色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说完一些话就要走了。我手上的老茧是练枪练出来的,我家境还算殷实,这笔银子,你若是真想着还,也行,等哪天一口气攒够了,再来大唐常白山找我,否则你就当作我丢不起那个每次收你几十两碎银的脸。我哪怕再双手老茧,家境一般,既然是士子,这点脸皮还是要硬撑起来的,士族门第里出来的人,跟你一样,在钱的事情上比较认死理。”
小娘叹息一声,不敢再一味钻牛角尖,生怕这位好说话的公子一气之下拂袖而去,本就是她与小冷儿的大恩人。
小冷儿费力的抱着这柄名声不显于秦山关的青衣枪,连秦山关王府也没有几个人晓得它的名号,恐怕也就莫家和北境那些北氓兵卒才晓得,小冷儿一脸崇拜问道:“大哥哥,你肯定打得过那些秦山关甲士,对不对?”
莫寒笑了笑,轻声道:“打是打得过,就算杀几个人也不难,只不过有些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打杀了无益于大局,还不如耐下性子讲讲道理,如果真的讲不通,再打架也不迟。小冷儿你要知道,光读书读功名是不错,但很多时候还得靠自己拳头去跟人说话,像那张顺,教书的老夫子学问大不大?道理懂得多不多?可张顺和老夫子顶角起来,你觉得最后是谁趴下?当然,老夫子有举人身份,见到县太爷也都不用下跪,张顺一个斗大字不认识的青皮无赖,一般情况也不敢在老夫子面前蹦跳。”
小娘细细咀嚼其中味道,不言不语。
小冷儿使劲点头道:“小冷儿读书是想给娘亲争光,但也想跟大哥哥这样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莫寒伸手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