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欺负的,你爹这回知道她们母女俩没安好心,心也寒了,亲自下手,把府中的人都梳理了一遍,尤其是我身边的,但凡有点可疑的,都给撵了出去。”
“这就对了!”
朱之湄拍手赞道:“爹早就该这么着了,老是被大伯的恩情束缚着,把她们母女俩捧得高高的,才惯出了这么一身毛病来,现在不惯着她们了,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
她顺手又拉过了二娘子的手腕:“二娘,我给你把把脉,看二娘的身子怎么样了。”
知道了是谁下的毒,朱明南又从王氏那里逼问到了是什么毒,二娘子这毒就有法子治了。
她已经吃了小半个月的解药了,朱之湄一把脉,就点头道:“再吃上半个月,二娘这毒就清得差不多了。”
二娘子一脸心疼,搂着朱之湄直掉眼泪:“我的姑娘到底是受了什么罪,这才嫁给燕王一年,竟然都会给人把脉看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