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是今天你睡在这里,她们不好意思进来。”
屏风是八幅双面绣的,顾景舒这一面绣着几只猫扑蝴蝶玩绣球,影影绰绰的能看到那边朱之湄单薄的身影一起一落。
“你小心腿。”
顾景舒也习惯于早起,他自己下床穿衣,立在屏风前,不放心地又嘱咐道:“什么锻炼不锻炼的?妇人家以贞静为主,你的腿才受了伤,还是要静养。”
“我的腿早就好了呀,只是还有点疼而已。”
朱之湄甩甩头,继续做着深蹲提膝:“要不是因为有腿伤,我清早起来就要去晨跑的,王爷不用管我,我有分寸的。”
这人啊,话就是不能说得太满,朱之湄才起身,就觉得右腿一疼,“啊呀”一声,软倒在地。
顾景舒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绕过屏风将朱之湄一把抱起:“叫你再疯再野!你就不能安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