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就是小,不就是两个妾室么?你是王妃,想罚谁你就做主罚谁,管别人怎么说!”
张贵妃说着说着又生气起来:“皇后倒也罢了,她是嫡母,给景舒塞个妾室也还说的过去,那德妃是什么东西?母子俩合着伙地欺负人,也就是本宫脾气好,不与她计较,你看着吧,换了厉害点的雪昭仪,还不得把她宫门都拆了!”
朱之湄好几个月没有听见雪昭仪的动静了,一时好奇,便问起来:“雪昭仪的娘家侄子隋仁安出息了,雪昭仪在宫里头是不是越发得宠了?她一个小小昭仪,该不会真的敢跟德妃叫板吧?”
张贵妃撑着脸颊笑了笑:“德妃算什么?那雪昭仪厉害着呢,连皇后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这一阵她那娘家侄子出息了,接连立了几件大功,前儿个我恍惚听着皇上说,开了年,要把那小子往上提一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