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没有消化这个新的想法,他的陛下就又给了他新的打击。
东拉着他和苏刘义蹲了下来,在地上画了个船图,船的两边各开了十几个窗口,“刘将军你看,朕听你说了水战的打法,双方你撞我,我撞你,扔石头,射火箭,还要靠上去搏斗,朕觉得太费事了。要是我们将霹雳炮这样放到船上,再把哪个震天雷放到霹雳炮里打出去,而且是一起开火,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刘师勇的脑子里已经简单地出现了一种新的水战模式了,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但这已经足以让他不能自制。“陛下,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
围在周围的几个人也哑了,如果说手榴弹的出现还在他们可接受的范围,那么火炮的出现,就完全是一种新的概念了,每个人心里都朦胧地感到,有些过去的东西要出现变化了。
苏刘义的眼中也尽是狂热:“我们也可以用它炸他娘地鞑子。”
东看着他两人问到:“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刘师勇和苏刘义均咬牙切齿地一拳砸到地上:“陛下,造炮,造船,干。”
事实上古代的炮弹就是分两种,一种就是现在他们用的实心铁球;另一种是在稍晚些时候出现的,球形的铁壳里面装了火药、能够爆炸的炮弹。这种爆炸性弹丸因其炸开时弹片四射,犹如花朵绽放,因而得名开花弹。东知道他不可能一开始就弄出开花弹,但你只要把这两种东西弄出来,稍加引导,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东吸了一口气,“刘将军,苏将军,从现在开始,严格封锁这里。苏将军负责保护安全,刘将军负责造炮。谢将军,”
谢明、谢富兄弟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急忙躬身施礼:“陛下请讲。”
“你们是当地人,情况熟悉,朕想让你们去拉点人。”谢氏兄弟楞了楞,东摆摆手:“朕想让你们悄悄到沿海地方去招收流民和工匠,特别是造船和制铁的工匠,有多少拉多少。咱们人手不够,需要有流民们开田拓土,工匠们造船制械,明白吗?”
“要是他们不愿来呢?”谢明问道。
东咬了咬牙:“绑来,但不能伤了他们。”嘿嘿,难道把这些高级技工留给北元?这样的傻事咱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