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嚷着让下人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但很快下人就跑了回来,告诉他宋军已经进城了。听着府邸周围越来越大的声音,再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赣州,江西宣慰司内,北元江西宣慰使塔出静静的坐在那里,他傍边的探马赤军元帅李恒正在看一份密报,在这份密报里,循州刘兴通报江西行省,文天祥在循州附近的山区里出现。
当李恒看完了通报之后,塔出问道:“德卿,你怎样看?”
李恒稍微想了一下:“大帅,文天祥所部其实已是惊弓之鸟,并不如何,属下担心的是他仍然窜入山中。”
“是啊,文天祥并不笨,他知道和我们在平原中无法争斗,但山区则非吾等所能为了,问题就在这啊。”塔出挠了挠头。
“这个文天祥不过就一生,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李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年以前整个江西在哪个生的鼓动下到处举兵的场景。
“生也不可小觑啊,大汗要我迁治赣州就是为了对付他,留他在江西,将来必为帝国之患。而且我看大汗之意,好像对这个南朝的状元很有好感。”
李恒吓了一跳:“大帅,大汗若圣意如此,我们就难办了,作战可不能缩手缩脚。”
“我知道,”塔出苦笑了一下。大汗现在越来越汉化,草原上的王爷贵族们已经意见很大了,他们指责大汗背叛了蒙古人的传统。不是这样的话,草原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或明或暗的反叛。
可是帝国的疆域这么大,在经历了这么多年中原的生活后,他也觉得还用过去的那种杀杀砍砍的方法管理被占领的土地,的确不合适。仅仅这几年,他所治下的地区所收的赋税就远远超过了草原上的捐献。从这上面就能看出,汉人能够立国这么久,他们能够那么富裕,所用的方法的确是有道理的。但很多事并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也不想去做什么决定,作为大汗的鹰犬,他只认为大汗是对的。
在他的心目中,文天祥固然重要,但哪个流亡的小朝廷更为棘手,一旦受到攻击,它们就远避海上。而帝国的将士根本不能适应海上作战,人在船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