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阃于长沙,以广东益江西而建阃于隆兴,以福建益江东而建阃于番阳,以淮西益淮东而建阃于扬州。责长沙取鄂,隆兴取蕲、黄,番阳取江东,扬州取两淮;地大力众,乃足以抗敌。约日齐奋,有进而无退,日夜以图之,彼备多力分,疲于奔命,而吾民之豪杰者,又伺间出于其中,如此则敌不难却也。”
在这篇上疏中,宋瑞不仅指出了帝国自建朝以来在军政上的缺憾,同时对时局提出了一个宏大的解决方案。我们不论其方案是否能够奏效,但这是当时整个帝国朝廷里唯一的关于时局的对策,而且它是富有进取心的对策。它充分显示了宋瑞的全局性眼光、以及敢于变革的勇气。可是帝国的大臣们是如何认为的呢?“时议以为迂阔,不报。”
当三个月后,也就是德?元年十一月,元兵破独松关(位于今浙江省安吉县南独松岭上),临安直接处于元军的威胁之下,帝国朝廷上下大惧。而这个时候,各地前来勤王的军队仅三四万人。宋瑞因此与张世杰私下商议,并再度针对局势提出一个方案:“淮东坚壁,闽、广全城,若与敌血战,万一得捷,则命淮师以截其后,国事犹可为也。”张世杰闻言大喜。
但当时的丞相陈宜中“白太后降诏,以王师务宜持重,议遂止。”而朝廷的秘监陈著上疏请从文天祥之议,曰:“与其坐以待困,曷若背城借一!万有一幸,则人心贾勇!且敌非必真多智力,不过乘胜长驱。若少沮之,则主兵之与悬军,其壮弱即异矣。”陈宜中不仅不听,还将陈著赶出朝廷去了台州。
其后,当元军至临安北关,文天祥、张世杰请移三宫入海,而他俩人帅众背城一战。陈宜中又不许,白太皇太后,遣人以传国玉玺至元军营洽降。
文天祥在帝国最危机时刻的几次谋划,说明他的总体能力是高于陆秀夫和张士杰的。
但宋瑞不是没有缺陷,至少在实际的军事作战上,他存在很大的不足,说他无知不算过分。比如他在江西,在没有更细致准备的情况下,就贸然进军,显然有些过于急切。而且哪个在空坑牺牲自己,替他引开追兵的帝国宗室监军赵时赏当时又是如何评价他和部下的呢?“时赏在军中时,见同列盛辎重,饰姬侍,叹曰:‘军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