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们之中更多的是沉禁在以往的荣光中。但作为一个通览典籍、久经沙场的宿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不对此慎重。
他心里还有另一个隐忧,哪就是赵?跑到琼州的行为,这完全不符合过往他对南方儒林士人的认识。在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后面,他很怀疑其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
他很想找人商议一下,但放眼帝国,又有谁能够给他解惑呢?也许还是有一个人的,虽然这个人不能从军事上给于他建议,但凭着这个人的知识和眼光,他相信这个人肯定能给他其他方面的教益。但这个人并不和自己亲近,相反还有些疏远,而且如果他这样做还容易引起有心人的猜疑,因为哪个人同样是汉人,虽然他们是分属于两个系统的。最近大汗的行为表明,他已经在有意识的削弱那个人一方的权力。不合适啊,很多事情还是要靠自己来解决。
与大都其它帝国重臣的豪宅相比,北元帝国枢密院事、中左丞董文炳的府邸,并不起眼,甚至还显得有些过于简朴,但这个宅院即使是蒙古的亲贵重臣亦不敢小觑,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不起眼的院落后面所代表的是什么。
北元江东宣慰使张弘范恭敬的坐在客厅里,他刚刚从宫里觐见陛下出来没有多久,就被人请到了这里。他知道,即使是他的父亲张柔,北元帝国最早的汉军元帅之一,到了这府里,也不敢摆老资格。
董文炳走进了客堂,张弘范立即站起身来行礼:“弘范拜见中丞大人。”
“弘范不必多礼,坐吧。见过陛下了?”董文炳微笑着问道。
张弘范拱了拱手言道:“蒙大汗信任,弘范被授予蒙古、汉军都元帅之职,赐锦衣、玉带,同时命我从扬州抽调精锐,帅水步两军进兵岭南,剿灭宋室残余。陛下为使弘范能统一指挥蒙古军和汉军,还特赐我上方宝剑一柄,圣谕有不用命者,以此处之。”
“陛下不愧为一代圣主,国制,无汉人典蒙古军者。他对你是恩宠有加啊。”董文炳叹息着说了一句。
“弘范也要感谢大人的关爱和提携。”张弘范又对董文炳深施一礼。闻言董文炳却摆了摆手。
张弘范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