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忙碌(3 / 5)

上的检讨,那就是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纸上谈兵”。

只有在空坑面对溃不成军的部下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给哪个舍身断后,为他牺牲的部将巩信一千多人的义军时,巩信不仅拒绝了,宁愿带自己的数千部下,而且还说:“此辈徒累人尔”。他更明白了为什么巩信常常叹息:“有将无兵,其如彼何!”只是这个时候斯人已去,徒呼奈何。

现在陛下的“练身术”得到宿将刘师勇的极力推崇,而且所训军士,就是在他这个门外汉眼里,也完全不同于过去的宋军。那他是不是也应该学习学习呢?

这个毁家为国的宋末之杰,在起兵勤王入卫之时,曾有友人劝阻他说:“以乌合万余赴之,是何异驱群羊而搏猛虎。”而他的回答是:“吾亦知其然也。第国家养育臣庶三百余年,一旦有急,征天下兵,无一人一骑入关者。吾深恨于此,故不自量力而以身徇之,庶天下忠臣义士将有闻风而起者。义胜者谋立,人众者功济。如此,则社稷犹可保也。”在他在起兵之后,“每与宾客、僚佐语及时事,辄抚几曰:‘乐人之乐者忧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

一个已经做出上面那些事的人,说明他不缺乏足够的勇气,剩下的就是他能不能打破所谓世俗的习俗、想通有些道理。也许就差一步。

东去看望了宋瑞的部下,他一直对他们很感好奇。杜浒和张唐就不说了,哪个邹?,“少慷慨有大志,以豪侠鸣”,怎么看也不是弱不禁风的生。而林琦、熊桂、吴希?、陈子全这些世家子弟,哪一个身上都带有几分英气,可他们又有几个不是知识分子呢?怎么后世的儒生就变的手无缚鸡之力、个个酸味十足的呢?

帝国君主一脸兴奋、满嘴冒泡的和这些人大谈武艺和江湖,也不管周围的眼睛片和下巴掉了一地,到也没有使现场的气氛过于拘谨和冷场。只是临走的时候,为了给自己的“不务正业”找理由,他还笑咪咪地说了一句:“文相,老师常和我说,圣人也学六艺的哦。”

宋瑞能够在这个文风鼎盛的时代想通吗?东相信他能够想的通,因为东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提示了。不过帝国的陛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