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足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这些眼高于天的家伙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水战也好。
自己现在真正要考虑的是对面的哪个人,他真的长进了,已经开始变得难缠。但他还远没有成为不好应付的对手,张弘范的眼里露出狼一样的目光。
探马赤军果然凶狠,在缠斗中,即使是在海上,要想杀掉他们一人,宋军最少也要赔上一个,更多的是两个换一个。几次苏刘义举起手,都咬咬牙又放下。
海潮开始转向了,搏斗了近一个上午的李恒部下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他们不习水战,更不要说海战了,有的人晕船症还没好呢。他们太小看对手了,以为对手还像过去一样,一冲即垮。他们忘了,不是什么时候过去的经验都是对的。随着涨潮将他们的船只推离宋军船只,他们顺势退了下来。
苏刘义挥了挥手,身后的军士坐了下来。这是他的杀手锏,他只会在最后的时候用上他们,他们也是他亲手训练的军士,陛下留给他就是为了万一。
海面上开始变的平静,但现在也开始轮到张弘范动手了。
元军船阵里传出了一阵鼓乐。张世杰仔细听了听,转身对左大和张士虎说到:“他们要吃饭了,让弟兄们也抓紧时间休息吃饭。”
但一个略有点尖锐的声音响起:“这个人喜欢用诈,不可完全相信。”吉安犹如幽灵般的身影出现在船舱里。他怎么会知道的?张世杰一怔。
汹涌的涨潮向北而来,当一排排潮水涌上来后,元军的船只动了,它们顺潮向宋军杀了过来。张世杰的眼中露出了凌厉的杀气。
陈宝站在前面的一艘战船上,心里充满悲哀,当陈懿命他为先锋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和他作对。只是他想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海面上到处是飞舞的炮石和弩箭,战鼓声震动整个海面。吉安没有管这些,他像鬼火一样的眼睛只盯着冲上来的元军战船后面。那里还有战船,这些北兵的战船和其它的不同,它们都是被布幔围住了。他们的船头向南,船尾向北,由于逆向,他们更多的是被潮水推向宋营。
吉安突然动了起来,他轻巧地掠过船舷,来到边上的一艘战船船舱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