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这已是琼州装备好的全部炮船。远在琼州的东是不是想哭,钢铁并不是一下就能炼成的,生产力要是两天就能提高该多好。但这已经够了。
海面上的每个人、包括?山上的元军都楞楞地看着这些奇怪的船只在表演,只见这些船成一字排开,它们均令人难以想象地将船的侧面面向?山海面,面向元军的船队,船舷上更有着古怪的窗口。
突然,在那些窗口上有火光在闪现,海天之间传来了一阵闷雷,当所有人还在发楞,下一刻,海面上升起了上百道水柱,元军船队中的十几艘战船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刹那间摇摇欲坠,另有四条战船当场断裂下沉。
静,真的很静,天地之间仿佛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停了下来,除了海浪的哗哗声和海中落水的人微弱的求救声。
但闷雷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海上的水柱少了点,可是船上的爆炸声更多了,又有五条战船当场下沉,还有一艘已经成为碎片。
张宏范的脑子瞬间成为空白,等他的思维恢复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和刚才的爆炸声是如此的相象,只是更巨大。
元军的战船开始出现混乱,船队中的旗帜乱舞,更有许多水手跳下海去,因为他们的船已经快沉了。当第三波闷雷响过之后,元军靠近出海口的船只已经基本不存在了。
谢复这个南蛮的眼里全是狂热,他和他的南蛮子弟兵都是第一次上阵的初哥,也许面对面的搏杀他们还不行,但像这样的,他们远远的打别人,别人却打不到他们的仗,他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重复几次下来,他们刚开始的紧张就跑到烟消云外,这个时候他们也就只剩下狂热了。谢复差不多已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只会直着嗓子喊:“放,放”。
刘尚武要冷静多了,他毕竟跟着刘师勇也算久经战阵,他会不会变得狂热不知道,但他的眼睛同样通红,如果他会想到什么,哪更应当是死在常州的弟兄们。他的指挥是最好的,每一次开炮,他的手下总是能基本上同时发射,而每一次齐射,对方的船只都会成为碎片。
?山已经开始变成战船的坟场,但炮船队还是没有向前移动。
帝国小皇帝在?山待了那么长时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