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刘尚武和谢复的汗“刷”的下来了,大堂里众将鸦雀无声。
“苏将军,那些百姓如何?”苏刘义肃然而回:“陛下,伤了几个。”
“让他俩带人给这些百姓找郎中,治不好撤职,从军士开始重新做起。刘尚武和谢复罚俸三个月,所罚俸禄全部赔给这些百姓。”砍头过份了啊,但帐不能不算。
“至于那些动手打架的,”东咬牙切齿地说到,“不用打军棍,打的人还***会累。他们既然劲很大,罚他们在校场上跑二十圈,不,三十圈,让他们好好长点记性。”
这种处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颇有点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意味在里面。但就这样简单?那能呢,重要的是如何借题发挥。
“苏将军,督军司成立军法处,重新制定军法。”众将一楞,督军司的权力又大了。
东很想将后世著名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给端出来,甚至搞一个“大宋儿郎个个要牢记”,但他仔细考虑后,决定暂时不拿出来。我不能什么都帮你们定了,我要逼你们做到自我约束,因为你们同样有令人崇敬的前辈。
“当年武穆的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劫掠,威震华夏,他们能做到,为什么我们做不到?”东瞪着下面的人。
“此次重定军法,所有人,包括军士,都要参与。一旦形成,以后就由军法处按此执行。”东步步进逼:“朕要坦率地告诉你们,朕希望各位都有岳王之忠勇,建立其功业,但朕决不希望看到各位有武穆的结局。可是,如果你们不能做到,朕就像以前一样,将军法的审判权交给文官。”
帝国小皇帝的话,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大堂内众人的头上。但这,对于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
吕武,太平州步卒也。文天祥出使,武应募从行,偕脱镇江之难,沿淮东走海道,赖武力为多。天祥开府南剑,武以武功补官,遣之结约州县起兵相应。道阻,复崎岖数千里即天祥于汀、梅,挺身患难,化贼为兵。以环卫官将数千人出江西,以遇士大夫无礼,死于横逆,一军挥涕而葬之。武忠梗出天性,不避强御,而好面折人过,多触忌讳,故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