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经历,陆秀夫后来之所以在?山跳海,就是他不愿意再受这个屈辱。
讲述往事的伯颜,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非常沉静的人,这也是一个文秀的生,刚才的那个老儿和人家比,哪配称状元郎。但这个时候,他在心底里对这个不太张扬的生,已经抓住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倔”,而且这是一种不起眼的“倔”。
伯颜继续说到:“至于哪个文天祥,是在臣等合围临安之后,他来军中的。此人也是一生,但非同一般。”即使是杀人如麻的伯颜,说到此处,他的脸上也有前所未有的慎重。
文帅哥见伯颜是在德?三年的正月,也就是陆秀夫出使元军后的第二月。这个时候,陈宜中跑了,他也不想留下投降的骂名,朝廷中的其他大臣更是跑光了。因为不满朝廷不战而降,充满失望的张世杰、刘师勇去了定海,陆秀夫和苏刘义则追南下的端宗去了。可是所谓的南北谈判呢,伯颜又要求和帝国的首席大臣谈,谢太后实在没办法了,就给了文帅哥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的头衔,让他前往。
文帅哥见了伯颜就和他说:“本朝承帝王正统,衣冠礼乐之所在,北朝将以为与国乎?抑将毁其社稷也?”这番话实际上就是,你们到底是要灭大宋,还是要存大宋?
伯颜开始还以忽必烈的诏为说辞,称“社稷必不动,百姓必不杀”。这也典型的是忽悠。
文帅哥顺势就步步进逼:“北朝若以欲为与国,请退兵平江或嘉,然后议岁币与金帛犒师,北朝全兵以还,策之上也。若欲毁其宗庙,则淮、浙、闽、广,尚多未下,利钝未可知,兵连祸结,必自此始。”
文帅哥的风格与陆夫子是截然不同的,他在言辞上是寸步不让,决不屈服。说实话,文帅哥当时能做到这一步,真的是很难得。
伯颜非常恼怒,“语渐不逊”,你们都这样了,还***牛,他的言语里也是鸟语一大堆。文帅哥显然也做了不能活着回去的打算,曰:“我南朝状元、宰相,但欠一死报国,刀锯鼎镬,非所惧也。”伯颜辞屈,诸将相顾动色。
文帅哥豁出去了:伯颜,你不就是想让咱上刀山下油锅吗,怎么着,老子就陪你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