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意思,招募百姓虽然从做法上很仁义,但对陛下的复国大业来说,还是太缓了。他自己又何尝不想明天就杀回去呢。他知道,招募流民,这实际上应该算是朝政上的民事,按陛下定的规矩,兵部是不能干涉的。但如果要给陛下建议,谁去说?只有他这个兵部尚。
而刘师勇的话,更使得宋瑞忽然对自己和陆秀夫所持有的“扰民”想法产生了动摇。有了刘老大的提示,他岂能想不到历史上像孔明这样的做法呢?南阳的诸哥,可是每一个像他这样的文人心中的偶像。孔明的《前后出师表》,宋瑞背的是滚瓜烂熟。那么,在行朝眼下此种境地,他和陆秀夫所认为的,就的确值得商榷。
他马上去找了陆秀夫,在两人商议后,和陆夫子再次觐见了陛下。这个聪明的帅哥避开了民政上的问题,一改先前的犹豫,着重从今后扩军的角度,阐述了大规模“迁回”百姓的必要。
文帅哥的嘴皮子多厉害,他慷慨激昂地从春秋战国开始,引经据典一直讲到本朝为止,旁边的陆夫子再情真意切地来一段民政上的可行性报告,几个小时下来,东立马就架不住了。咱怕你们了行不?啥时候你们变得竟然比苏黑手还黑了?
东其实也好不到那去,他不一样下令绑了那么多工匠?这和绑百姓有什么区别?他之所以不太想那么干,只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政策很有信心而已。人都是趋利避害的,那边收租,咱这免税,百姓自然会站队。
他更认为,也就是这年代不能来段网络、电视新闻,转眼就让天下人都知道,所以还显不出所定政策的威力。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消息自然会传遍大江南北,到时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另外,他多少还有点后世“虚伪”的观点:做人要“厚道”,什么事不能太过分了。
其实所有的原因都可以用一句话来说明,那就是:尽管东也在努力地溶入这个时代,但他还是和这个年代里的人有代沟,而且这还是n代的代沟。
听了两个夫子的长篇大论,东的眼珠子转了转:咱是不是犯了没有因地制宜的错误?这毕竟是历史上的中古时期,不是咱原来哪个时代,太死板了就不对了。
可是,您要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