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许衡辞职回家了,也许在哪里教育人,同样能维护汉家的文化,传承圣人的道统,这也是这个时代一些文人相同的做法。是因为北元要制定新的历法,他才再度被招了回来。
听了他所言,姚枢急切地问到:“那难道他们知道答案?”
许衡的眼神很复杂:“我不知道,但能提出这样问题的人,本就不同寻常,他对此必有所得,我想见见他。”
老夫子说得真没错,那小子本就是穿越者,当然大异这个时代的常人。可您真要见他,他溜得肯定比兔子还快。和您讨论,要不了几句,咱肯定就露馅了,这不是要咱的小命吗?那是绝对不可以滴。
姚枢吃惊地看着许衡,许衡苦笑了一下:“我也就说说而已,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姚枢非常清楚,且不说现在琼州和他们双方敌对,彼此隔绝,难以交流,就算能沟通,他和许衡也一直多病。以他俩人的身体,去几千里外的岭南,根本撑不到地方,虽然他心底里也很想和对方探讨一下这些问题。
许衡接着说到:“公茂,新历法已即将完成,我也想早点走了。”
姚枢明白了,许衡已经没心思弄这些东西了,一个更大的题目已经吸引了他。“仲平,”他颤声说到。
“公茂,”许衡阻止了他再开口,他的眼中流露的是真挚的情感。“还是在苏门的时候好。”
苏门山,他们的交往就是从哪里开始的。那时的生活虽然简朴,但他们的精神却那么富足,那是一段多么令人怀念的时光。人的悲哀之一,就是总在失去以后,才知道其宝贵。
几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已变成迟暮的老人。他们看透、看破了许多事情,也许只有寥寥的几样东西还无法令他们忘怀,那其中就有人类的感情。
姚枢的眼睛里有着闪光,这会不会成为最后的离别?“仲平,”他深施一礼。
许衡同样极为正式的还了一礼。
他们追求的、他们想维护的,甚至他们想传承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充满着古风的礼节当中了。
当姚枢萧索的背影在视线中越来越远之时,许衡知道他心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