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山风发出了轻微的呼啸,也许风中还有着轻轻的、受到压抑的哭泣。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影闪现,有几个人像幽灵一样飘了过来,随着后面的人靠拢上来,他们很快就围住了永绍陵。火把燃起,在火光下面,先前的两人露出了他们的形迹。
在围上来的人中,为首的是两个披着红衣袈裟的人,他们的肤色黝黑,在晃动的火光映照下,明与暗使得他们的面容不断变幻,给人以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这两人的身边,还有几个也不是中原相貌穿袈裟的家伙。
身材高大一点的叫桑哥,他是现蒙古国师胆巴的弟子。旁边的那位叫杨琏真加,他是前忽必烈的帝师、吐蕃僧人八思巴的弟子。这群人都以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两人,嘴角上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佻的笑意。
这是两个着黑衣的壮年之人,身材并不高大,一个略有点瘦弱,一个背有点弓。在火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他们的身体依然有着微微的颤抖,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也许是从黑暗中突然进入光明,他们的眼睛已不自禁地眯了起来,但从哪里面射出来的却是怨毒的目光。
“佛爷还以为是什么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来这里坏俺的好事,原来不过是两个藏头露尾的鼠辈而已。点他们的天灯,把他们的皮剥了。”夜色中,操着生硬汉话的杨琏真加发出的声音就像夜枭。
两个拎着刀穿着袈裟的人冲了出来,在他们眼里,这些懦弱的汉人根本就不是人吧?前几天哪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守陵官不就滚蛋了吗?带着狞笑,这两人分别奔向那两个黑衣人。
左边的僧人伸出了他的鸟爪,抓向了哪个瘦弱的黑衣人,但就在即将抓住对方之时,他的爪中被塞进了一个拳头,这是一个很硬的拳头,硬到他完全承受不起,在狂叫中,他的手臂从腕骨开始节节寸断,痛楚让他失去了对外界所有的知觉。
另一边的僧人显然更喜欢直接,他一刀劈向这个有点弓的黑衣人右臂,但他却砍了个空,黑衣人的一只手更轻轻搭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这是一只柔软的手,夜色之中还显得有点苍白,触在僧人的肌肤上,甚至有点像江南的小娘子所带给他的柔腻,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