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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狂妄自大惯了的家伙,除了他们的师父,到目前为止,当今天下,除了大汗,还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如此放肆,就是在他们的内心里面,天下也只有寥寥的数人还能被他们看在眼里,汉人之中更只有长春宫里的哪个老道还令他们有点忌惮。
他们的确犯了错误,如果他们招呼其他人一拥而上,对面的两人除了逃跑,否则只会丧命于此地。但他们太狂妄了,谁让他们自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佛爷”呢?也许他们更是被人惯得吧?
他们对面的两人犯的错也很致命,以他们的武功,本来是应该能察觉到有异样的,但陵园的惨状使他们的心神乱了,他们丧失了应有的机警,以至陷入危险的境地。
哪个背略有点弓的黑衣人脸上有了几道血痕,但他的眼睛却像鬼火一样,更阴。
杨琏真加的眼中也露出了狼一样的目光,在和对手的较量中,他更一点没有占到便宜,他的袈裟破裂,右臂同样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的咽喉中发出了一声野兽一般低吼,身形再度动了起来,他的对手同样身体一晃,但在原地并没有动,在肉眼难以觉察的高速中,双方的人影不断晃动。杨琏真加又再度回到原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
这次他的脸上也有了道血痕,对手腹部衣衫也已经破裂。他想撩对方的裆部,对手的五指却抠向了他的眼珠。
桑哥和杨琏真加知道遇到真正的对手了。因为自到中原之后,他们一直鲜有对手,这除了他们自身的功力很高以外,更主要的是他们身具天竺密术,天竺密术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使得即使是功力高于他们的人,在这种变化下,也往往措手不及,吃了大亏。但对面的这两人不同,他们已经觉察到,这两人的功力还不如他们,但可怕的是,他们总能及时应对他们变化,也许更确切地说,是勉强的及时应对他们的变化。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两人的武功的确是天竺密术的克星,因为这两人新习的武功中,一个主要的方面就是了解对手,化解对手。虽然他们还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平,但环境的压力,已经迫使他们把这种能力不自觉的充分发挥出来,这也是他们堪堪能应付对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