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何?”
赵与庆的眼神一暗:“经脉受创甚重,虽已好转,但武功很难恢复。”
我靠,朕的两大高手就这样被废了一个,奶奶的,这事没完。他沉声问道:“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赵与庆的眼神里有一种古怪的神色,他说道:“陛下,你所教吉安之法,实为疗伤上乘之术。但要打通他的经脉,却仍然不够。”
东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个,也就是朕瞎琢磨的。道长,是不是需要什么灵药,嗯,或者其他的方法?”武侠小说里不说了吗,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灵芝、推宫过血,两人双修,等等,等等,均可以疗伤。
赵与庆的眼里更古怪了:“药可疗其伤,但对经脉的恢复帮助不大。”嗯,没有,看来这武侠小说也害人啊,东抓了抓脑袋。
赵与庆继续说道:“陛下,据贫道所知,要想吉安恢复,只有两种方式,只是这两种方法均很难做到。一是贫道曾听说,前辈宗师中的确有人可以给人打通经脉。”
我靠,这样的兄弟在哪里?赶紧请来,顺便咱也见见。可是道士接着就一盆凉水倒了下来:“但这样的人,这世上已没有了。”这个死老道,也学会忽悠了啊。唉,出来混的,总要还的,谁让咱忽悠他太多呢。
“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习我道门上乘的功法。”东立刻盯住了牛鼻子。
但赵与庆认真地说道:“陛下,当今天下,道门至高无上的典籍在全真教哪里,那就是《全真秘要》,可外人实难以获得。”
东大失所望。吉安看在眼里,大为感动:“陛下如此费心,小人感恩不尽。”
哪个穿越者摆了摆手,转过身看着屋外。好一会后,他淡淡地说道:“道长,朕想请你去北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