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张弘略已经哽咽:“九弟。”
张弘范盯着兄长,脸上有着恳切,但更是一种警告:“别人可以败,张家,三年之内不可再有一次失利。”张弘略明白了。
?山大败,实际上是张家的又一次危机。如果后面别人赢了,这当然对张家很不利,但假如其他人也战败,那么以前的失败就显得很正常。可是眼下张家若再败一次,很有可能整个家族被北元抛弃,这对家族来说,将是灭顶之灾。但无论如何,在目前的情况下,别人能赢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观望。张弘范告诉自己这么多,就是要让自己知道,在水上或靠近水边,不要和对方相抗。化解家族危机的最好方法,是“看”和“等”。但这种机会或方法,却是用张弘范的命换来的。
张弘略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九弟,你的心思兄长已经明白,你好好养病,会好的。”
张弘范摇了摇头:“八哥,我和弘正家里的事,就全拜托给你了。”张弘略握着弟弟的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弘正,可能还是你说得对,那是一个古怪的小子。他后面会怎么做,九哥真的很想知道。九哥猜想,他放你回来,又提出了哪几个问题,其中定是大有深意,但可惜啊,九哥已无法完全知道了。”张弘范将张?带来的几张纸,轻轻递到张弘正的手里。
“既然离开了,你就千万不要再参与进来。”张弘范的眼中有些迷离。“也许你真的应该和他将这个赌打下去。将来在我的坟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为兄吧。”
张弘正泪如雨下,“九哥,”他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张弘范转过来盯着张?:“记住,你十叔已死,任何人均不得泄露。”张?哭倒在地。
张弘范苦笑了一下:“痴儿,痴儿。”他缓缓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一直想为恩师找回十五年被囚之辱,但……,也许这就是天意。和他的恩怨,这辈子也算是了了吧。”
张弘范死于回北地的路上,他去世的消息几个月后才传到琼州。张世杰获知之后,一直沉默无语,东跑来拉着他到海边散步。
“陛下,臣一直想和他一决高下,但没有机会了。”张世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