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依靠,这连依靠都没有,一旦打起来,下面的人到底会怎样,将领们能不清楚?翻眼再看看这位“跑路大帅”,那就更没底气了。
范大帅看着下面的人这幅鸟样,破口大骂,但将领们只是唯唯诺诺,就是不吱声,弄得范大帅差点就拔刀砍人了。
回到后堂,他又招集了手下的幕僚商议。他的幕僚里还是有比较清醒的,有一个姓郑的师爷就说了话:“大帅,稍安勿躁,在下以为,琼州兵未必打算再进城。”
范文虎闻言一振:“郑先生请讲。”
郑师爷拱手言道:“大帅请想,琼州兵几月之前才来过,从他们的所为来看,就是来抢东西的。该弄的东西他们都已经弄走了,如今再来,又有何好处可弄?”
范大帅冷哼了一声。他们哪是抢东西,简直***就是在要老子的命,库房里连根草都没了,去年一年的搜刮,算是彻底给别人忙活了。范大帅一想起来心口就痛。
姓郑的师爷继续言道:“大帅您有十万雄兵在此,琼州兵必不敢轻易进城。在下以为,他们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报复。”他指了指东南方向。“只要没了那些人,宋军自然就会离开。”
范文虎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所言,本帅也不是没有想到,但这不好办哪。”奶奶的,咱把那些秃驴交出去?这***更没法交代了。
郑师爷笑咪咪地说道:“但大帅可以逼他们走啊。”
范文虎微微一楞:“嗯?”
郑师爷再度笑了笑:“上次琼州兵进城,北地来的人,死的可不少啊。”
宋军上次进城,倒霉的主要是两种人,首当其冲的是北元派来的官吏,尤其是西域来的哪些什么转运使、宣慰使等人;其次就是投降北元的、过去朝廷的官员。只要没跑掉的,通通被杀,家更是被抄了。
对此,范文虎的心态很矛盾,一方面他对琼州的做法感到恐惧;另一方面,他也没少幸灾乐祸。因为就在去年,他向忽必烈推荐手下当官,可是忽必烈拒绝了。
“九月乙巳朔,范文虎荐可为守令者三十人。诏曰:‘今后所荐,朕自择之。有不勤于官守者,勿问汉人、回回皆论死,且没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