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够,我们的人员、粮食、物资依然很紧。本将可以告诉诸位,水军在扩充,很快步军也要大举扩充,但要做到这些,人、财、物三者,缺一不可。故此,本将决定,翁州前线的水步两军除部分留守,其余联合出动,以一部,兵压临安,吸引住范文虎的主力,剩下的继续抄掠沿海和沿江各地。”
“为了确保坚守翁州和大战的成功,参谋院曾建议我等物资储备要按半年到一年来考虑,但本将认为,只有少,没有多,汝等明白了吗?”刘老大厉声说道。
众将咔的一个立正:“明白了。”
边上一直没有吭声的苏刘义这才冷冷地说道:“在下提醒诸位,大军在外,军纪更要严,军中的混蛋绝不可姑息。琼州已设立军事法庭,陛下有旨,如有违抗军令军纪者,直接送军事法庭,各位务必记住。”
“是,将军。”众将再度一个立正。
望着离去准备的众将,刘老大和苏黑手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的内心里,其实一点都不轻松。
刘师勇一赶到翁州,马上就和苏刘义关门秘议。在向苏黑手转达了陛下要他回琼州的旨意之后,他首先讲了陛下对张达、方兴违反军纪的处理经过和有关成立军事法庭的细节,苏刘义听后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刘师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刘义,文相、张世杰和在下私下里认为,陛下如此所为,他是在让吾等无后顾之忧啊。”苏刘义点了点头。
“陛下的聪慧,在下从不怀疑。但说心里话,他弄的督军司,也和咱们所有人以为的监军,实在是大不一样。”苏刘义没有说话,他更明白,督军司和过去的监军差别有多大。
“不仅如此,刘义,临来之前,陛下曾专门与文相、张总使和在下商议了一下,他认为,不管翁州之战打不打,到明年底,水师都将会扩充至战船近三百艘,随后他就将扩充步军。”苏刘义看了看他。
“但陛下的打算远不止如此,他认为朝廷的国策和军制还要变。”
苏黑手楞了楞,总算开了口:“陛下的意思是?”
“陛下并没有全部细说,但他的扩军方略应当是以精为主,他认为我禁军应该全